通过低姿态来达到目的，她只是喜欢把自己反转成关系中的弱势方以便向对方实施控，并顺势掩盖权利的不对等。这样的毒蛇，在阿西亚市的港湾中只有一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他的男雇主E.C和鲜少面的大老板，海辛斯在这儿长大，在合法与非法的场所中游走，联系到前段时间发生在玫瑰圣母堂的案件，他锐地觉察到这个女人可能的份，继而明白她是来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…女士”，海辛斯的关因紧张而颤抖，他尽力保持着自己的专业水准，脱下西装外套，交给一旁的服务生，将袖口挽到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他中时而惊起两声哀与被呛溺的咳嗽，海辛斯几乎以为那是一艳尸，因不贞而被上帝援引地狱之火焚烧灵肉的天使的标本。酒渍干涸在他的发梢与脊背，绳索长时间捆缚所留下的痕迹叮咬他的，如一线线长满蛇鳞的、血红色的水蛭，他柔白蓬松的双翼因断折而不停痉挛着，童话般的、柔和的幸福光辉蒙在羽之上。他的美被混沌的望的蜃楼投作霓虹，隔绝在冰般的玻璃之后，浸泡在腐蚀的福尔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女人的禁锢着天使，韧且长的薄肌将节律的收缩下达至止点，丰隆而厚重的血肉挤压他的。海辛斯看见他红的脸，脸上或更深一点，或更浅一点的斑块。尽别墅内的客人们从来都不真正意义上地使用天使的，E.C还是会给天使用药，为了使他们被铁笼囚困、压迫至无以复加的长时间且高效率地保持兴奋状态，毕竟几无穷尽的疼痛是投诚、献谄并得到恩赏的必经之路，无论这恩赏来自好心的客人还是别墅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因药剂效力未退而散大的瞳孔是动人心魄的美景，天使几乎痴迷地凝望着在他眼前开启的天门。圣殿的甘霖洒落在他脸上，极乐的图景纷至沓来，忽远忽近，令他眩晕——艺廊老板攥着天使的发，控制他起伏的节奏，形状喜人的玩显然让她倍感愉悦。相比之下，天使就艰苦得多，口入他的口腔深，无数次挤开关，隔着下颌薄薄一层肤，几乎看见形状。他颈项间的穿孔才完成不久，隐约可见积锈般的血块，环中间点缀着小巧的金铃，因他的痉挛而无节律地抖动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使的瞳孔失焦而泛白，朝前伸出的双臂在沙发上颤抖地摸索，K-dog坐在地毯上，靠着艺廊老板的大，将天使的指尖在掌心，哼着歌，饶有兴致地给他涂指甲，类似于某种孩童之初的填色游戏。海辛斯在艺廊老板的边跪坐，后者贴异常地往起坐了一些，攥着天使的手放松了，无言地鼓励他进行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得不好，请您随时指正，不吝赐教。”海辛斯不敢抬，目光躲闪着，像手持某种物般托住天使的后脑，另一手捧住他的脸颊。异样的觉知和恐惧随着天使轻微的颤抖而传遍他的全，这热得发。哪怕只有一点点医疗常识，海辛斯也立即意识到他的情况不太乐观，抽血、化验并吐甚至是导泻等一套程可以放放，他正于一种半昏厥的状态，可能需要先点儿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E.C的人素质还高，服务意识也强。”白兰收起，侧卧在沙发上，支着脑袋瞧着，正当她想干点正事，套两句话的时候，一旁的八千代站起，走向对面的料理台。白兰犬齿，暂时作罢，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。